• 悄悄挖个坑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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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性质:历史同人……

            明朝历史同人……

            明朝皇帝的历史同人……

    CP:朱标和朱棣

    攻受?我啥时候觉得朱棣攻过了……

    那朱允炆小正太放哪儿呢?还没想好……

    最重要的是………………管挖不管填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  标题:往事书

     

    第一章 金陵夕照

     

    洪武十六年,长夏将尽。

    金色的余晖照耀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,发出最后一丝灿烂的光芒。双檐重脊,雕梁画栋,都在这阳光下显得更加鲜明。

    朱标默默跪在宫外的汉白玉台阶上,身上的九爪衮龙袍早被汗水浸透了,如今夕阳西沉,天色渐暗,又开始发冷,身上越发难受起来,头上的五色冕旒也越来越沉重,压得他几乎抬不起头。

    周围安静得一丝风声也听不到,几个小火者垂手侍立,只有内宫司礼监大太监叶靖同在一旁苦劝。

    “太子殿下,您这又是何苦呢?都快一个时辰了,皇上早歇着了……”

    朱标的脸色略显苍白,他闭上眼睛,摇了摇头,并不回答,叶靖同正要再劝,忽然看到了旁边走过来的人,连忙躬身行礼:“王……”

    那人挥挥手止住了他,略看了看跪着的太子,踏上台阶,一声不响的在朱标身旁跪下。

    身边衣服悉率作响的声音让朱标睁开了眼睛,转头看见一旁跪着的人,不禁大惊,低吼:“你来干什么!?”

    朱棣不答,只凝视着眼前紧闭的宫门,夕阳的最后几缕光芒投射在他身侧,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他端正的面容仿佛被笼罩在淡淡的金色里。他的容貌和朱标有几分相似,一样英俊柔和,只是太子略显孱弱,他却更加英挺,双眉斜飞入鬓,薄唇和细长的秀目,目光里泛着冷意,却在这一片余晖中分外明亮。

    朱标提高了声音:“不关你的事,起来,回自己府里去!”

    朱棣依然神色淡然,既不回答,也不动。

    “你!?”朱标急了,他知道这个四弟从小就不爱说话,就连在父皇母后跟前也难得有几次开颜。自己从小和他处到大,算是多少知道一些他的性子,后来他就藩北平,常年随大将们征战在外,更是难得见上一面,如今越发让他摸不透了。

    “真的不关你的事,快回去!”

    朱棣还是跪着不动,也不理他,脸上仍是淡淡的。旁边的叶靖同见势不妙,赶紧进去报信去了。

    “四弟,算大哥求你行不行?”

    朱棣索性闭上眼睛。

    朱标愣了片刻,知道拿他没法,叹了口气,无可奈何的站起身来,双膝麻木得发痛,不由得晃了两下,差点摔倒,旁边的小火者赶紧上来扶持。待朱标站稳了,让他们退下,伸手扶起朱棣,嘴里忍不住埋怨。

    “地上这么凉,你想落下病根是不是!?以后还想不想再骑战马了?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……”

    朱棣还是不说话,只听着他教训,睁开双眼,平静无波,只是那片冷意早就被温柔融化,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,嘴角却微微上扬,闪过一丝狡黠。

    看到他那副暗地里得意的样子,朱标气得差点内伤:“好好好,老四,你故意的是吧?”

    “大哥说哪儿的话,二哥获罪,臣弟也该来求求情,不过是凑巧罢了。”

    朱标瞪了他一眼:“还知道开口!大哥还以为你去了北平,连话都不会说了!”

    他深知这几个兄弟的禀性,心想你会替他求情,那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换成老五还差不多。心里明白他不过是为了自己,想到这节,涌上一阵疼惜,气早消了大半,拉住他的手柔声问道:“几时回来的?怎么也不早报大哥知道?母后念着你好久了。在北平过得可好?听说上次出征受了伤,现下怎样了?怎么看着又瘦了……”

    朱棣眼底泛起笑意,心想多日不见,大哥变得比母后还罗嗦,正要回答,忽见叶靖同从宫里走了出来,高声宣旨:“皇上宣太子殿下觐见。”

    说完,看了一眼朱棣,又说,“燕王殿下,皇上令你在这儿跪候旨意。”

    什么!?

    朱标惊得目瞪口呆。

    ***

    东暖阁内已收拾得整整齐齐,朱元璋身着团龙窄袖的小褂坐在铺着明黄绸缎的炕凳上,撤了金冠放在旁边的小几上,目光冰冷,面似沉水。

    朱标看得心里发紧,知道父皇的气还没消。

    他连忙叩头请安,然后起身站在一旁,半晌,方才听父亲冷冷问道:“可知错了吗?”

    果然来了!

    “儿臣不知身犯何错,请父皇明示。”

    朱元璋冷笑一声:“小畜生,还敢跟朕顶嘴!朱樉结交罪臣,行事诸多不法,你竟给这个该死的畜生求情!?”

    “父皇!”朱标喊了一声,几乎坠下泪来,“胡党已经牵连甚众,如今竟连儿臣的兄弟也被牵连,儿臣怎能不心疼?二弟纵有错,还请父皇念骨肉亲情,从轻发落,如今母后染恙,加刑于宗室,岂不令母后伤心?”

    朱元璋陡然变色,怒道:“那小畜生还有脸想着皇后!?和胡党窜通一气,为非作歹的时候想什么去了!?朕都差点给他气死!”

    朱标赶紧跪下:“父皇息怒!二弟年轻,也不过是受人利用,还请父皇开恩……”

    “好一个受人利用!”说着,朱元璋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叹息:“到底是谁受人利用,只怕你这小畜生还不明白!”

    朱标不敢搭话,也不愿认错,跪着一声不吭。

    忽听父亲又问:“刚才,老四来了?”

    朱标心里一凛,不明白父皇突然为什么提起四弟,只得小心翼翼答道:“是,遵父皇旨意,在宫门外……”

    朱元璋又冷笑了一声:“刚才,宋濂对朕说,储君是大明的江山社稷,要给你稍存体面,不能随便撂在这乾清宫外。也罢,你不是说,朕不应你就不起来吗?身为储君,又是兄长,兄弟们为你分忧原是应该的。既然这样,朕就让老四替你跪,让他在这宫门外跪上一夜!明早朕再来问你,知不知错!”

    朱标一听,犹如五雷轰顶,冷汗顿时湿透全身,连忙叩头道:“不能啊,求父皇开恩!四弟刚从北地回京,一路鞍马劳顿,若是有个好歹,母后她……”

    “住口!”朱元璋喝住他,冷冷的说:“你知道母后疼他,怎么不知道你母后也疼你呢?堂堂储君,不知擅自珍重,还不知错!?”

    “父皇息怒!”朱标不停叩头,声音几近哽咽:“儿臣、儿臣有错,求父皇责罚儿臣,儿臣绝无怨言!切勿加罪四弟!他随颖国公征战,旧伤还未及好好调养,万万不能受罚!父皇开恩啊……”

    朱元璋深深看了一眼长子,见他伏地颤抖,强忍眼泪,心中也不禁一痛,长叹道: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不是朕存心要拿老四撒气……你该知道老二犯下这样的事不可饶恕,这节骨眼上朕若是饶了他,又何以对众臣?你倒是心疼弟弟,怎么不会为朕想想呢?”

    话说到这个份上,朱标终于忍不住心头发酸,眼泪断线一般掉了下来。

    “父皇明鉴,二弟也是一父同胞的亲骨肉,儿臣实在不忍……”

    朱元璋颇有些索然:“你以为朕就忍心?奈何亲情无过国法!朕已下旨,召朱樉进京问罪,你愿意让老四在外头跪多久,也由着你罢。”

    朱标心如刀绞,他一向友爱诸兄弟,一听说已经审结三年的胡惟庸案又被翻了出来,秦王府的属官竟和犯官有来往,甚至收受过贿赂,当地官员揭发之下,竟连秦王朱樉也牵扯了进去。他便毫不犹豫的前来求情,来时早已下定了决心,就算父皇加罪,也要劝谏到底。奈何父亲竟摸透了他的性子,更知他和四弟向来亲厚,如今使下这么一招,连累四弟受无妄之灾。

    思前想后,万般无奈,朱标只得叩头谢罪:“父皇圣明,儿臣知错了,任凭父皇处置,只求父皇息怒……”

    见他认错,朱元璋却也不觉得舒心,挥了挥手,声音竟有些发颤:“下去吧,让朕一个人静一静……带老四去看看你母后,朕急着召他回来,还不是为了让他尽尽孝道……”

    看着儿子的身影退了出去,朱元璋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。

    ***

    “娘娘!饶了奴婢吧,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
    朱标还没来得及走进坤宁宫,就远远的听见哭喊声,他觉得很奇怪,母后为人一向宽厚仁慈,对下人也是和颜悦色,几时听到过这样凄凉的哭声。

    走进坤宁宫的偏殿里,只见年过半百的马皇后一身常服斜靠在正中的软榻上,犹带病容。平日最慈祥不过的她此刻一脸森严,身边只有贴身宫女秀儿垂手侍立,连大气也不敢出,下面跪着两个小宫女,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,都在一个劲儿叩头哀求,声音凄婉,令人听得颇为不忍。

    看见朱标走进来,施礼请安,马皇后微微点了点头,命人给他设座。

    “母后,这是怎么了?”看马皇后脸色不似平日,微微诧异,小心翼翼的劝说:“宫人有错,母后也不必动气,当心身体要紧。”

    马皇后看了他一眼,脸色异常苍白,眼中隐约竟有泪光,看得朱标一怔。半晌方才听马皇后道:“去传掌刑的来,一人四十板子!都撵到浣衣局当差去!”

    话音刚落,两个宫女吓得大哭,浑身直抖,拼命叩头求饶。朱标也吃了一惊,他原以为这两个宫女只是服侍不尽心,犯了点小错,既然自己求情,母后又一向宽仁,无论如何也会给他面子的,谁知竟执意要重罚,正疑惑间,只听秀儿轻声求情。

    “娘娘息怒,身子要紧,这两个丫头只是不懂事,乱嚼舌根,奴婢今后严加管束就是,若是撵出去了,只怕谣言更……”

    说着冲两个宫女喝道:“烂了舌头的,下次还敢胡说!”

    两人连哭带喊:“娘娘!饶了我们吧!奴婢们再也不敢混说了!”

    朱标越听越不安,也不知道是什么谣言让母后如此动怒,上前想再劝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    半晌方才道:“母后保重身体,别为了小事动气。”

    马皇后看着他,神色越发凄然,嘴唇颤抖着,半晌方才挤出一句话:“你可这知道这两个小贱人在背后说了些什么?”

    朱标越发摸不着头脑,只得看向秀儿,她对太子施了一礼,悄声道,“这两个不懂事的东西,娘娘待她们好,益发得了意了,方才竟在背后议论燕王!说什么燕王不是娘娘生的,什么王爷的生母是冷宫里的罪妃,生下王爷没几年就和人私通,被皇上赐死了……还说王爷怕不是皇上的骨肉,太子殿下听听,这都是些什么话!”

    还未说完,马皇后一阵气急,猛咳起来,吓得秀儿赶紧递上手帕,朱标站在一旁给母后拍着背,心里也如翻江倒海一般。他们兄弟五人,都不是马皇后所出,母后抚养他们长大,一向视若亲子。这类谣言,他也多少听说过,小时候传得更是热闹,被母后几次严厉惩戒,才勉强平息了下去,如今怎么又传开了?莫非是……

    他一时发怔,心里微微波澜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,总是对老四有种莫名的愧疚,所以才不由自主的和他特别亲近些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,老二老三对他总有种莫名的鄙夷,还有那些母妃得宠的弟弟们……

    马皇后咳了一阵,渐渐平息,朱标正要开口,却被她一把抓紧了手腕,颤抖着说:“大胆的奴才……竟敢造谣生事,离间天家骨肉……”

    说着心里一酸,几乎掉下泪来,两个宫女早已吓瘫了,趴在地上只是发抖。朱标心痛如绞,十分难过,轻轻给母后捶着。

    “母后犯不着为这些谣言生气,她们都知错了,今后定不会再犯,还是从轻处罚吧,不然,四弟脸上也不好看……”

    马皇后闭目半晌,微微点了点头,朱标赶紧叫外头几个小火者进来,把两个宫女拖出去罚跪,就此了结。

    偏殿中只剩下了母子二人,马皇后睁开眼睛,示意朱标坐下,慈爱的看着他,脸色渐渐好转:“我儿今天一个人来的?”

    朱标摇了摇头,想起刚才碰到进宫面圣的晋王朱棡,一开口就知道他想求自己保举他带兵出征,那副急不可待的样子实在好笑。

    “儿臣方才和四弟一起过来,路上碰到三弟,扯着儿臣说事,儿臣便让四弟先……”话说到这里,朱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
    莫非,他、他……听见了……

    想到这里,他猛的站了起来:“母后,儿臣先告退了!”

    对四弟来说,在母后宫中听到这种传言会是什么感受,他比谁都了解他,他是那么骄傲的性子,怎么受得了……

    马皇后也明白了,长叹一声:“你去吧,告诉他,纵有天大的委屈,也该先来看看娘,娘的身子这样……不知道下次回来,还能不能见着……”

    ***

    从坤宁宫出来,一路向西,旁边不远就是僻静的小花园,朱棣心烦意乱,一直走到荷花池边,才终于停下了脚步。虽然盛夏已过,眼前的一池碧水里,依然荷叶碧绿,莲花盛开,景色宜人。天色渐渐暗下去,周围早已没了人影。

    “给我追!别让他跑了!”

    忽然身后一阵喧闹,一个挂着腰牌的长随带着几个小火者撵了过来,嘴里还喊个不停。

    朱棣正没好气,见此情景脸色一沉:“在宫里大呼小叫的干什么!?还有没有规矩了!?”

    那长随看见他的服色便知是位亲王殿下,赶紧赔笑行礼:“奴才们给王爷请安!王爷恕罪,不是奴才们孟浪,刚才给皇后娘娘准备炖汤的鸽子,不知道被哪个小王八蛋偷了,这才一路赶着撵过来了,不知王爷可看到?”

    “哦,”朱棣点点头,随手一指前面:“好像有个小奴才跑过去了,你们过去看看,若没有,趁早重新抓鸽子给娘娘炖汤,别耽误时辰。”

    长随应着带人走了,朱棣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了,方才懒洋洋的冲旁边的假山道:“出来吧。人都走了。”

    一个小脑袋立刻从假山上探出来,四下里看了看,不放心的问:“真的都走了?”

   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略显消瘦,泛着兴奋的红晕,黑豆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脸期待的盯着他看。

    朱棣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点,还是冷着一张脸:“还不快下来!当心!”说着,伸手过去,扶着那个略显单薄的小身体从假山上滑下来。

    那孩子大约只有五六岁,穿一身月白色锦衣,已在假山上蹭了不少泥,他毫不在意自己的衣服,只顾抱着怀里的一只鸽子。

    “四叔你看!”那孩子兴奋的往朱棣怀里扑,几乎挂在他身上,袖子上的泥点也顺势往朱棣的素缎锦团龙袍上蹭。

    朱棣皱着眉头推开他:“允炆,你偷尚膳监的鸽子做什么?”

    这小孩正是太子朱标的长子朱允炆,朱棣常与东宫来往,依稀记得这孩子从出世起就特别喜欢挂在他身上,如今突然碰到,真是满心欢喜的扑了上去。结果被他这么一推,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,沮丧的退了两步,垂着小脑袋一声不吭。

    “你不知道这是要给皇祖母进补的?”

    朱允炆耷拉着小脑袋,半天才勉强答了一声:“知道……”

    “知道还偷,”朱棣懒洋洋的在假山旁的石头上坐下,伸出手去:“允炆,过来。”

    朱允炆抬起头,怯生生的蹭到朱棣身边:“四叔,是宝妹妹想看鸽子,允炆不知道上哪儿找,碰巧尚膳监里有嘛……”

    宝妹妹是朱标的女儿江都公主,一向体弱多病。想不到允炆这孩子,小小年纪,就知道这么疼爱妹妹。

    朱棣还是冷冷的,细长的秀目里却微带笑意:“那你怎么还不去给她?”

    允炆又往他身上蹭了蹭,嘴里忙着分辨:“那几个人追来,允炆只好爬到假山上去躲躲。”

    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泥点,朱棣又皱起了眉头,无奈的摇摇头:“傻孩子……”

    朱允炆丝毫不以为意,看朱棣没有再推开他,越发大着胆子爬到他腿上,腻在他怀里撒娇:“四叔,什么时候回来的?允炆好想你!上次说要带允炆去骑马,还算不算数?”说着,两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满脸都是期待之色。

    朱棣一愣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
    小脸马上又垮了下来,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“去年允炆生日的时候……四叔原来忘了……”

    朱棣倒是真的忘了,他哪次回到金陵不是忙个没完?觐见父皇,处理府中事务,拜会众兄弟,和那些老官场油子周旋……这次更是山雨欲来,冯胜和蓝玉奉旨征南,秦晋二王早就盯着那点兵权了,两人面上故作亲热,背地里都把他当成眼中钉……也不知道父皇心里在想什么,令人持金牌急召他进京,竟到现在也不见他。他虽然不想掺和朝廷的事,却也免不了心下惴惴,还有在坤宁宫里听到的话……零零种种加在一起,哪儿还记得半年前随口答应的一句话?看允炆嘴翘起老高,泫然欲泣的样子,朱棣纵然满腹心事,也不禁有些好笑。

    “傻孩子!”他微微一笑,伸手轻轻擦去他小脸蛋上的泥浆:“乖乖的把鸽子送回去,给皇祖母治好了病,四叔就带你去骑马。”

    “真的?”允炆马上又雀跃起来:“允炆这就去!”

    说着抬眼朝前一看,立时愣了。

    “儿子给父亲请安!”允炆连忙从朱棣腿上滑下来,细声细气地磕头道。

    朱棣顺着允炆的目光看去,眼前的大哥换了一袭淡黄缎子的四合如意云纹纱袍,背手站着,像是没有听到允炆的声音,只怔怔凝视着他,一片黯淡的暮色中,依然能读懂他眼底深沉的担忧和疼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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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蝎大人~能否把乃这篇文(坑)转到明月入怀论坛http://mingystory.5d6d.com/index.php
    大人亲自去则更好T T
    蝎梦回复明月入怀说:
    汗,我才看见,已经贴过去了……但我真的不敢说有下文,汗…………
    2009-04-09 22:44:53
  • 很像是事实,却又不希望现实如此冷酷.
    蝎梦回复也是小小收音机说:
    ……是人都喜欢虐,我也不例外啊,嘿嘿
    2008-06-03 23:32:27
  • 这篇文章看得我心疼,不似楼主平时的嘻笑态度.悲.
  • 楼主,我怎么觉得很像是<朱元璋>里面那个朱标呢?连口气都这么相像.我就是从对白中看出来的.说实话,我心目中的朱标就是这样子.
  • 还没看完,不过这真像是朱标说话的语气,一句"不能啊....."似是大白话,我普通人却说不出来,有水平!
  • 我说您是不是真的以“永不平坑”为目标啊&……
    蝎梦回复格子说:
   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……写着玩的嘛,你完全可以把这当成草稿纸~~~
    2008-05-28 22:10:10
  • 用力抚摸灾区淫民~~您太HD了,直接告诉大家这是坑,跳进后果自负是不?
    蝎梦回复群众说:
    这个……主要是,我要出差了…………
    2008-05-26 22:15:48
  • 果然短篇也要坑,
    TF你再阅之~~~~